上周五午饭后,拉涅利应邀来到《米兰体育报》总部回到读者提出的千千万万问题。这种形式是《米兰体育报》经常采用的,以促进球迷和足球名人之间的交流,所有大牌球员(主要是本土的)托蒂、皮耶罗等都经历过。球迷们把想问的问题通过短信发到报纸总部,编辑部进行筛选在见到拉涅利时一一提出。拉涅利非常客气,他也对球迷关心的话题感到好奇。他足足坐了一个多小时,当天下午的训练都迟到了。在如此大海般广阔的问题前,我们能对尤文教练的诸多想法了如指掌。他讲出了踢球和执教时期最难忘记的比赛,“球员时期是1973年在罗马首秀,打热那亚。教练时期没有哪场,而是执教卡利亚里的三年,那是我执教的开始”;他以一个有英超和西甲经验的教练给意甲提出建议:“我们最该改进的是对球迷和对方球队的尊重。然后是球场设施,再次是球迷的热情。在英格兰,球迷能为一场对三流球队的杯赛次回合坐满场地,而首回合他们7比0获胜,我当时吃惊得不得了。”球迷们说他在瓦伦和切尔西都播种,到了尤文,目标就是“我要收获了!”
您在英伦执教多年,英格兰的教练却都很悲惨,如今国家队要交给一个外国人拯救?
别这么说,足球跟人生一样,总会有不顺甚至悲哀的时段。今天的英格兰就这样,他们有最好的球员,但没有成绩。足协和球迷改变航向瞄准一个像卡佩罗这种实际的高效教练,是对的。
里皮和卡佩罗都在尤文取得辉煌,您觉得跟谁最接近?您进入尤文后提出的第一个要求是什么?
每个教练都只是他本人,不会像另外一个教练。每个教练都有优缺点,成绩就是优点的体现,踢得不好就是缺点的体现。我进尤文后没提过要求。就算国米和尤文同时邀请我,我也会选择尤文,即便尤文在乙级我也会来,当初执教佛罗伦萨不就是从乙级开始?我踢球时就保持了和西沃里一样的习惯,把袜子褪得很低,靠近鞋跟了。
您看待足球的方式是否得到一些教练的启发,您的偶像是谁?
每个教练都吸取众家之长,然后慢慢变成他自己。我最喜欢的教练是荷兰的里努斯·米歇尔斯(全攻全守打法的缔造者,1970-1972蝉联冠军杯冠军)。他打破了意大利足球的桎梏,他出现后,意甲也开始使用年轻教练。第二个是萨基,他改变了意大利足球,在战术和思维两个方面。
您对英超执教回忆最深的是什么事?好多人模仿您说话的样子,是不是很讨厌?
回忆最深的是我第一次用英语召开的技术会议,不需要佐拉和德塞利的翻译。还有我的最后一轮联赛结束后,所有球员献给我掌声。别人的模仿我不讨厌,我觉得那都是善意的,只有一次,我老婆学个没完,我有点烦。
为什么在意大利,年轻人普遍得不到价值承认?
我承认,祝贺你的见解。年轻人需要逐步地融进一线队,为的是避免他们一下子不适应完蛋了。我们是大牌球队,每年都必须瞄准一个高的目标,融入年轻人当然没有亚特兰大、恩波利、帕尔玛等球队容易。我们的榜样是阿森纳。
您也跟外界意见相仿:国米会统治意甲好多年吗?国米您最想要那个球员?
要伊布!随后2、3年,都该是我们想如何缩小和国米差距,但我说过尤文的目标也是夺冠,只要国米主动放松,我们就准备好。
迪亚戈和阿尔米隆很差,您不觉得留住马尔基西奥、帕罗、马雷斯卡会更好吗?
你现在评价当然轻松了,可6个月前,我们在重新组队,谁也没规定刚买的人就一定要出场。我们把人租借出去,原因很简单,让他有更多机会踢球,回来时更强大。教练要的是赢球,不能等任何人。
为什么尤文不看中南美球员?您看拉维奇、帕托不都很火?
拉维奇上半赛季给我印象很深,我说了,他有卡卡的活动能力和高贵气质。帕托嘛,我们都很好奇。我向来喜欢南美球员,在卡利亚里时买了丰塞卡、弗兰切斯科利、埃雷拉,执教那不勒斯有卡雷卡和阿雷芒,在佛罗伦萨有巴蒂。
范德法特来的话踢什么位置?岂不是挡住了乔文科回归的路?您不觉得马雷斯卡不比西索科差吗?我们把马雷斯卡招回来吧。
就我们意大利人的中场球员概念,范德法特不是中场,我觉得他不会来,所以就没有和乔文科位置重叠一说。就乔文科,他必须在一个很有组织规划的团队中,队友要知道在哪能找到他,还要留给他门前30米区域内自由发挥的空间,少限制他的才华……条件不少,年轻人一直在我的头脑里,他们必须更成熟才能回来。
在尤文,训练或比赛中您一般跟哪个球员布置战术,让他传递给全队?
一般后防球员说得最多,他们距离教练席最近。当我要放慢节奏要求球队控球时,我都去找扎内蒂。
为什么这么快就把克里西托就排除了(回到热那亚)?
没有排除,我对他的希望跟第一天完全相同。只不过做了一个对他来讲最正确的决定,他刚从乙级上来,需要在甲级打个完整赛季。世界冠军杯布鲁诺·孔蒂不也在热那亚租借过两年吗?
我记得1970年代,都灵4比0战胜您的卡塔尼亚,当时您盯防克劳迪奥·萨拉非常成功,没有犯规,竟然半场就被提前换下,都灵也打开杀界?我一直都不理解那次换人。
谢谢你对这些片断记得这么清楚,我也记得,萨拉和卡乌西奥是我碰到的最南盯的两个人。那次换人我倒记不清了,可能是我受伤了,因为教练迪马尔奇奥从不会主动换我。
